博雅德州撲克/福建:照海倚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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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可奈何花落去,畢竟人無完人,安慶城破,大辟三日;天京陷落,大辟十日;投靠外國……這些是事實,不知是有意,還是不得已。

如煙往事,似水流年,卻帶不走這樣一個熟悉的名字,一個爲人所倚賴,爲人所唾棄,爲人所敬佩,爲人所鄙薄的名字———曾國藩。

舊時冬至,至親密友要互贈禦寒棉衣,以示親情關照。

數峰無語立斜陽,也許曾國藩本人留給後人的,也是一塊默默的無字碑。一個年少時就才學出衆的天才,一個二十多歲就考取進士的少儒,一個當清政府在太平天國打擊下內憂外患,風雨飄搖之時挺身救駕的勇者。他曾在官場上春風得意,官至極品,也曾飽受傾軋,郁居鄉裏;曾在戰場上帶甲百萬,揮斥方遒;也曾一敗塗地,差點投水自盡。這截然不同謎一般的身世,也許也正是他一生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融合在一起的折射吧。

曆史被如沙的時光悄悄地掩埋,當博雅德州撲克們回首時,已了無痕迹。然而當我們真正回首去聆聽和撫摸這塵封的記憶時,卻總有那一串串的姓名在大漠的鳴沙中突兀,回蕩。

根據《漢書》中記述:“冬至陽氣起而君道長,乃亂而複活之機,故賀。”鄉村皆舉辦隆重禮儀慶典。冬至前後三日,君不聽政,百官朝賀。鄉村、城鎮、官府內絲竹管弦合鳴,輕歌曼舞;官衙外則鑼鼓唢呐齊奏,龍騰獅舞,一派熱鬧非凡的盛景。民間則三日歇市,學子休假,舉辦鄉間娛樂活動共慶同賀。

直到博雅德州撲克初小畢業,才知道“冬至”爲農曆二十四節氣之一,鄉村農戶普遍都有當做吉日盛節的習俗。民間俗稱冬至三刻陽氣上升,有冬至陽生壽即歸之說。章丘繡惠、甯埠鄉鎮一帶村落,百姓便將攤煎餅、熬黏粥燒竈的秫稭灰,冷卻後裝入竹筒內,盛滿後表面糊上一層白紙封嚴,隔夜查看白紙會自動撐破,以此法證明陽氣升騰。

冬至這天恰逢“交九”,有“冬至三九冰最堅”之說。這時,酷冬已臨,寒風似刀,雪蝶紛飛。古人曾戲作“打油詩”雲:“山河一籠統,井上黑窟窿;黃犬變白犬,黑狗身浮腫。”鄉間還廣泛流行“九九歌”:“一九二九不出手,三九四九冰上走;五九六九,順河看柳(枝色泛青欲萌芽);七九冰開,八九雁來;九九八十一,竈間做飯坡裏吃(春耕在田間吃飯,爲爭分奪秒);九九加一九,耕牛滿坡走。”《九九歌》至今仍廣爲流傳,成爲耳熟能詳、婦孺皆知的歌謠。